他拧住一样的泛着酸,疼。
紧攥着里衣领口居高临下的站着,胤禛也不话只是安静地仰头看着我,看着我慢腾腾地迈进去又贴靠着他对面的桶壁蹲下来,就像是守在京城等了我四年似的,不动如钟地坐在我对面。
他的手伸到我脸上身子前倾过来,我闭了眼微扬起头却没等到他的吻,只有湿热的唇印在我眼睑上,轻柔,真实。
被热水氲湿的胡须变得柔软与我的眉毛轻触,让我真切地感觉到他的存在。同样的吻,却与那一年不同。
二十四年了,不止是我,他也变了很多,更成熟更世故也更稳重,即使让我看不透却温暖依旧。我仍是信他,依恋他,离不开。
我们的叹息同时响起,含入彼此口中在唇舌间化为分不清你我的纠缠。
袅袅热气中,我看到印在他黑色瞳孔中的自己,头发散乱地湿粘在脸上,眼睛里没有神采只剩空洞的爱恋渴盼,更显苍白消瘦。
这样的我,与以往在他身边时有太多不同,更与在海上肆意而为的我不同。只短短几个月,我竟然变成了这副样子,这种枯萎甚至与年龄无关。别是他,我自己看到都会厌烦。
把脸埋在他胸前沉到水里,泪滴地融进去,找不出痕迹,像是从来没有流出来过,消失得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