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
湿透的衣裤裹在我身上,胤禛的手不停推着它们,仍像水蛇一样紧缠住我的胳膊和双腿,烦得我趴在他肩上扭动着身体挣扎,发出不满的呜呜声。
脖子上被他猛地咬住,牙齿几乎陷进肉里,急促的呼吸热热地喷在我颈后。
轻微的疼是痒,此时的感觉却强烈得难以描绘,明明疼到泪流,却又像是难言的舒服,恰到好处。心里的急切像是被他咬开了一个口子,更因我脱口而出的呼痛得以稍加宣泄,随之而来的却是更多的需索,急欲填补的**沟壑。
我像他一样咬过去,嘴唇才刚扫过光滑的肩膀,身体已被猛地推开向后仰倒。胤禛凑过来的脸孔绷得死紧,看得出他在咬牙,双手伸到水里几下撕掉了裹在我腿上的里裤,残破的白色绸缎漂浮在水面上几乎晃傻了我。
此时的他与以往都不同,凶,猛,不是我所熟悉的那个男人,更像是某种全身蓄满了攻击性的雄性动物。
我愣愣地看着他伸过来的双手,来不及反应已背转过身趴上桶缘,咝啦一声,挂在肩头的里衣便撕成两半,湿哒哒地分别悬在手肘两旁的木板上。露在水外的肩胛溅满了湿凉,激得我贴紧桶壁不敢再动,却能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颤抖。
湿热的唇随着手掌一起落在我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