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告诉我,您的儿子……变成一只鸟了吧。”
我攥紧拳头贴在腿边,斜倪着他那副要笑不笑又忍着气的无奈样子,终于忍不住咬了咬后槽牙,“也好,虽然闹心了些,倒是省了吃穿用度,也免得将来为它操心。四爷,这儿子叫个什么名儿?我也好回他一声儿,免得真把它给累着,您这做阿玛的怕要心疼。”
完,我蹲下身凑到门边,指着鹦鹉谆谆教导,“来,一句阿玛吉祥……阿……玛……”
我的育儿课还没教完,腰上一紧身子猛地向后坐到某人腿上。
胤禛眉头皱了皱低头看着我,又瞥了眼那只仍在唤着“额娘吉祥”的傻鸟,轻叹口气低声斥责,“讨你开心倒成了不是,这几年在外面没有规矩束缚着,越发什么话儿都敢乱。”
才想回上一句,下巴被他手指捏住,半张的嘴贴上眼前的唇舌。
手臂还缠在他脖子上,抵着额头不停喘气,唇上一疼未及呼痛,听到他低哑地埋怨,“难不成还只是我儿子,不是你的?”
甭管是谁的,反正我半个儿子的人影也没见着。
揪着他衣襟推开寸许,扭开脸顺好了气怨念,“什么你的我的,我只知道当年生的是个如假包换的儿子,绝不是现如今这副鸟样儿。”
不知是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