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血相连,时间空间,不管相隔多远,分离多久,都不是距离。
曾经爱爱笑的挽儿大大的眼睛眨啊眨,盈盈的光闪在眼底倔强地咬着薄薄的下唇,拉着我的手轻轻摇晃,没有半疏离,一声额娘仍是能把我的心叫软,甜腻得几乎瞬间化掉。
弘晚站在她身后,高出挽儿半头,瘦削的肩背挺得笔直,看向我时微抿唇角下颌崩得很紧,声音低沉暗哑得像是胤禛,就连神情都像,完全没有弘晖15岁时仍有的孩子本性。他与姐姐相同,只一句简短的额娘,很轻,之后便是长久的沉默不语。
曾经何等相似的两张面孔,五年间竟变了这么多。细看之下眉眼仍是相像,却又不像,弘晚越大越像胤禛,沉默内敛,不形于色。
姐弟二人站于一处,恍惚看到当年的我们。
当年我嫁给胤禛的时候比他们现在还两岁,可曾也像挽儿这般撒娇耍赖?当年那个会笑会怒的急躁少年,此时站在我身旁,已然成熟得一塌糊涂,见到这个与我很像的女儿,可会想起当年的我,或是我们?
我分辨不出弘历和弘昼,两个的男孩子并排跪在面前,同声唤着额娘。他们脸上都有胤禛的影子,即使年幼仍是相像。凭着当日在狮子园听到的童言仔细辨认,仍是茫然。
觉得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