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挽儿讨厌你。”
惊讶地看向板着脸的胤禛还有瘪着嘴的红挽,有难以适应。父女俩闹别扭?
红挽的手突然指向我……手里的纸,抹了虚伪的眼泪挑起眼角又笑起来,“要嫁也行,阿玛帮挽儿去找吧,只要那男人能把那些诗都给我背全了,挽儿就嫁。”
这也行?我快速看向那些混乱的诗句,心里咯噔一声。
闺女,别介啊,这可不是玩你阿玛,是玩自己啊,你这辈子估计真要嫁不出去了。
这大清朝青年才俊再多,也不可能知道后世才有的诗吧,就算你能再等上几十年,纪晓岚来了也背不全啊。
胤禛推开红挽的手,严肃地指向房门,丫头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跺了两下脚不情不愿地跑开了,临出门还模样地瞪了她阿玛一眼。
看着红挽的背影,想到她要出嫁,我还是很有些伤感,就像当年为她一针一线地缝嫁衣一样,抑不住挥不散。儿女成群的幸福多在童年懵懂时,当他们逐渐长大,到了结婚生子的年龄,不舍的感觉愈渐强烈。
叹口气站起身撞在胤禛身上,他竟然还站在这儿。
手里的纸被他扯过去,微眯了眼睛像在认真地看。
阳光洒在纸面上,我那些蝌蚪大的字像是活跃起来。在我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