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今日食恶果,何必当初享贪欢,命啊!
胤禛的脸色仍是不好,虽然看起来比刚才平静了些许,仍像暴风雨前的宁静。
我觉得自己有些破罐子破摔的认命,不止所有的心虚害怕消失不见,甚至又不怕死的背出一句诗来,还是外国人写的,就是那句有名的: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你那首诗呢?拿来给我。”
听到某人无奈地冷声,我惊得抬起头,“什么?”
胤禛指指身后的两个人儿,出的话像在咬牙,“教他们两个唱的那首。”
可恶!竟然把我出卖得如此彻底,难道你们两个不会撒谎么?干嘛这么诚实!
虚弱地看着面前的父与子,我觉得自己真是好日子过多了,身体恢复得忒好,想要晕倒都不容易,装晕好使吗?
胤禛一言不发地站着,眼睛直直盯着我,伸出的手仍摊在面前,等待。
“哦……让挽儿拿走了。”支支吾吾低下头看着他的鞋尖,才刚完忙又抬眼看向他瞬间瞪大的眼睛补充一句,“不是我给的,是她自己,她抢走的。”
坏丫头,让你危难之时弃我而去,那就别怪我这做额娘的把你供出来,反正你阿玛生气了,咱们有一个算一个,谁也别想逃掉。
红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