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一边,解向领口的系带时,脸上抹过一道冰凉,下意识缩了脖子未及闪躲手已被他握住。
他是有话要么?即使天生别扭,也少见如此的欲语还休。
解语像是想要出门躲开这份尴尬,偏又碍于主子装门神,低头站在桌边拿着块布擦来擦去,无声地笑。
推着胤禛进到内室,偷偷瞥了解语一眼,坏女人已经一路跑冲出门去,居然还能悄无声息脚不沾尘,这个女人年纪越大越像个猴精。
抽出手快速除了某爷的斗篷袍褂靴子换上干净的,抓了手炉茶杯一并塞进他掌中,只觉满屋都是那股熟悉的气味,让人躲都躲不开。
原来喜欢上一种味道很容易,不喜欢更容易。
掩了鼻子在屋里转了一圈打开所有门窗,站在门边用力呼吸,才觉得精神好了些。
“怎么?”
熟悉的声音随着存在感出现身后,才刚散开的味道又萦绕在身边,皱了眉努力屏住呼吸忍得几乎背过气去。
“没事,今儿个解语没有开窗换气,有味道。”着我又理所当然地捂住口鼻,抵挡一阵。
胤禛挑了眉很认真地嗅了两下,看着我嫌恶的样子一脸疑惑。
敢情大名鼎鼎的雍正爷是位嗅觉失灵的主,要不就是装得很逼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