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邪性,赶明儿带你们去庙里烧香拜拜。”
弘昼嘴一咧,踩过地上的帽子扑到我身上,装着死松鼠的笼子在我脸旁晃啊晃的,泪还在流眼中已满是开心的笑,“真的?好啊,额娘带我们出去玩吧,现在就去。”
还真是三岁看到老,虽然现在这儿子已经五岁了,这句话仍在保质期。如此哭就哭笑就笑的,难怪长大了那么乐观,他将来要是不抽,我才觉得奇怪。
摇摇头把他抱到地上放好,弘历又冲过来跳到我身上,支撑不住的我扶着他肩膀仰躺在床上。听见弘昼闷哼了一声,忙坐起来看,可怜的家伙摔趴在床前的脚塌上,细铁丝编的笼子都压得变了型。
抚额怨念地长叹一声,红挽已拉了弘历下地,在他屁股上不停拍打,明显的抬手重下手轻,还装模作样地边打边骂:“怎么就这么彪呢,非得找不自在,那么大力气跳上去,也不怕把额娘摔着。”
弘历咯咯笑着也不躲,任由二姐在他尊贵的龙屁上猛拍,不时着头安抚,“弟弟知道错了,二姐消消气吧,下回再也不敢了。”
红挽的偏心就是这样,也不知弘历给她下了什么药,两个人的戏演得不怎么样,却都很投入,完全视而不见趴在脚塌上的弘昼。
我扶起弘昼仔细查看,除了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