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处。
捶捶自己被四爷一路拉回府时走到痛的腿,无奈地走向难得会哭的女儿,歪着脑袋看了看闪在她脸上的晶莹泪珠,摇头叹息,“还当挽儿姑娘多厉害呢,原来也是位会哭的格格,心呆会儿让弟弟们瞅见,没得被他们笑话。”
红挽吸着鼻子用手帕随意抹了脸颊,呼出的气都泛着一团白色的烟雾,眼睛红红的像只兔子一样瞥着我,声音闷闷地哑,“额娘就笑吧,反正也没几天好笑,等阿玛把女儿给嫁出门,您想笑都够不着我。怕只怕啊,额娘是巴不得女儿早一天嫁出去,就没人再跟您抢男人了。”
这一句登时噎得我傻在雪里,看着眼前的女儿。这都哪儿挨哪儿啊,怎么又提起出嫁的事?还没几天好笑……咒我吗?只是,看她那副哀怨的委屈样,不知好笑还是该哭。
“额娘身体才刚好些,快和二姐进屋吧,雪大了,别在院子里冻着才是。”
带笑的柔和女声响在身后,肩上已覆了件软软的毛领斗篷,暖暖地贴着脸颊。
才要回身去看,墨晗已笑着走近红挽身边为她披了件红狐领的斗篷,拉了她冻得有些红的手合在掌心。弘晚站在我身旁,无声地看着含嗔的姐姐还有自家媳妇。
红挽撅着嘴,大眼睛里闪着泪光看向弘晚和墨晗又扫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