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日子,猛地想起上回在院子里,墨晗不心被红挽扯得摔在地上,当时的弘晚貌似很急。现在想想,怕是那时他已经知道自己媳妇有了身孕,才会如此表现,竟然不告诉我忍到现在。
罢了,儿子大了我哪还管得了那么多,估计这事也就是我不知道,他阿玛总是知道的,我只要安心等着做奶奶就是。
墨晗在笑,比往日笑得更明显,发自内心的喜悦。弘晚嘛,明明的是件喜事,若非看他面目柔和隐有喜色,我真要以为他在和胤禛朝堂政事。
红挽坐在一旁嘿嘿直乐,甩着帕子看向墨晗不停打趣,“才刚还不让我呢,这会儿你家男人来了,可是守不住这秘密了……同名不同命啊,可见我这做姐姐的与你也亲厚不到哪儿去,终是比不过枕边人,没劲。往后啊,你可别再与我一处腻着,看我还理不理你。”
我的什么愁啊苦啊悲啊恨啊,被这丫头一折腾,瞬间跑远。看着眼前的儿子媳妇,只觉人生美好,这样的日子,还是很有滋味的。
弘晚看了眼嚣张的同胞姐姐,摇头坐回椅中,端了茶杯凑近嘴边轻吹两口,像是毫不在意地淡然道:“二姐,赶明儿侄子生下来,可是叫您姑姑的。您与墨晗腻不腻着倒是不打紧,弟弟还真怕您这动不动就要闹一番的性子伤了她和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