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看看那个不困的死丫头现在到底睡了没有,是不是没心没肺睡得着,放着你在这儿想着她念着她,不闻不问。”
胤禛的手从我肩头滑到床上,无声地落在厚厚的两层锦被上,闭了双眼不再看我。
“哟……额娘这是做什么呢?不是阿玛病了,怎么还这么亲热。看来,挽儿这汤药……送得还真不是时候。”
嬉笑的声音自身后响起,熟悉得一如往日,没正经。
枕在我胳膊上的人该是也听见了,竟然没有反应。看着近在咫尺的潮红脸颊,胡须下的薄唇隐隐在抖,还有落在被上的手指慢慢屈起抓住了红色的缎面。
无声笑笑抽出手臂扶着别扭的四爷躺正,握了他的手轻轻放回被子里,回身看向笑嘻嘻地站在门帘内的红挽。大红色的裙褂,外罩一件白色坎肩,上面绣满了翩翩起舞的彩蝶,包裹着凹凸有致的身材,配合乌黑发丝间别的一只蝶型簪子,亮丽又娇俏。
看起来她的心情不错,还知道打扮,就是时辰不对,该睡了,而且她阿玛也病得没精力欣赏。
红挽看着我,一步步慢慢地走过来像是规矩十足,双手端正地托着一只药碗。
到了床前,红挽快速将碗放在角凳上,手指捏着自己的耳朵,不停跺脚。
“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