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边的红色喜袍时,他停下动作看着手中的衣裳,声音传到我耳中,冷漠得就像刚才进门时,甚至更冷。
“没有人教你规矩么?既是嫁进来了,就把规矩学起来。”
这是今夜他对我的最长的一句话。
完,把那件象征着喜庆的大红色随手丢回地上,转身离开。
☆、197.嫁入四府3-年氏番外
他走了,不回头,不停留。
房间里又变成他来之前的样子,空空荡荡,寂静。甚至连唯一能陪伴在侧的茗香都不在,只剩我一个人。窗外仍有月光洒进,照在桌上、床上、身上,清冷的银色笼罩着我,像是在笑,嘲笑。
骤然变冷的空气里仍弥散着他在时的气息,檀香星月,红烛美酒,汗和泪,交织在一起,还有一种不清道不明的味道,总之,每一种,全都与他有关。
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就像他走时那样,仰躺不动。直到天边微亮,浅橘色的日光取代月色,我仍是这样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