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坚硬又温暖。我的腰不自觉地靠近,带着全身心的爱恋还有女人独有的温柔,密实地贴在他身上。
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明明清醒,已经变得又似刚才一般,偏却硬挺挺地躺着,手背隔着我身上仅有的轻薄,抵在我身上隐隐紧缩微微酸疼的那一处,不动分毫。
我也不想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或是想到了谁,我只知道,这是我的洞房花烛夜,属于我们两个人的。
他是男人,我是女人,今夜,我是他的女人。
☆、196.嫁入四府2-年氏番外
“爷……”我想叫的不是这一声,从我口中婉转而出的也不该是这一声。
那个名字,那两个字,在我心底唤了多年,清醒或是梦中,不曾停歇。
今夜,我却仍是不敢叫出来,哪怕再想,也只有如那些女人一样,如此唤他,像是乞讨。
我以为自己狠了心,绝不会再想起那个女人,却还是在这一刻,脑子里满是她。
在这座府里的任何地方,每个角落,我曾像个不存在的游魂,看着她走在他身边,每一次唤他,自然又真实。而他,总是用那种让我心醉又心碎的眼神回望着她,应她,一如康熙4年我跟着二哥初次迈入还是贝勒府的这里,第一回见到他,还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