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伤了个透,已然变成另一个人,心已老的女人。
原来,他是否在乎,他的心里是否有你,真的会影响那个女人的一切。
走在她身旁心撑着伞的,竟然……不是胤禛!
她回来了,居然带着其他男人,居然带来这里。
胤禛,不讽刺么?你心心念念赶来这里,就是要见这样一个女人?值得么?
抱紧女儿向湖边走去,停在她面前。原先睡着的女儿竟然醒了,睁着很像我的眼睛笑着看我,像是与世无争不知世间愁苦。只是她额娘,今日却要争上一回,不为其它,只这一年多的委屈,也该有个法。
未曾开口,看到她眉头微皱,即使很快恢复如常,只一个细微的表情或是动作,我已知道她在想什么。同是女人,我们同样敏感,对于同一个男人,很多事不必,心里明白。
我的身上,有他的味道。
自从嫁给他第二日起,我就靠着这股檀香味过活,所有的衣服,穿的用的全部都有。不管他来或不来我房里,就像他一直都在,在我身边。
我知道,她并不想理我,我又何尝想与她多一句。只是此时不,怕就再没有机会。在她身后,我看到从林子里慢步走出来的男人,再也感觉不到他自城门边弃我而去时的焦急渴盼,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