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奴婢备了热水,先伺候您沐浴吧。”
沐浴?洗干净了有什么用……我本来就干干净净,有什么好洗!
歪了头看向茗香,她的视线停在我身上,转瞬红了脸低下头,很快又抬起来惊讶地掩了嘴,跪在床边直直地看着我暴露在空气里的腰,手指颤抖地伸过来,不敢触碰。
肋骨以下的腰腹直至两胯,满是或青或紫还有深浅不一的红色瘀痕,甚至还有一块结了血痂的疤,大腿内侧蜿蜒的是一抹早已干涸的艳红色血迹。
自嘲地笑,望着床仍是红到没有一丝杂色的幔帐,心里竟然平静下来。
“茗香,以后不要再叫姐,你家姐嫁了人,嫁给四爷,就得守规矩。往后,就像他们那样,叫主子,或是……侧福晋。”
是的,侧福晋,即使也叫福晋,我却终究只是侧室。
为什么不听二哥的话?
当初,可以选择的,可以嫁给别的男人,我却偏死心塌地就要嫁他……
其实我知道,二哥只是舍不得,舍不得我嫁人做。但我也知道,他和我一样,同样希望我能嫁进来,嫁给这位皇室亲王。男人,都有自己的打算、谋划,我又怎么会不知道。只是,若非我的坚持,也许,不是这个结局。
水气氤氲中,我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