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总有一天,我会成为她们中的一个,成为他的女人……
日子仍像以前那样,像我未曾嫁时一样,甚至更少出门,每天呆在自己房里。
我以为很难再见到他,在他那样离去之后。因为我知道,这后院里的女人们都是这般,多少年来一直如此,过自己的日子,没有爷的日子,除非他登门。
竟然,我成了例外。
即使他每日只是过来坐坐,从来不与我话,总是拿着一卷书坐在窗边的椅上,安静看书,仍是成了这府里的例外。
这算什么?
想来,是做给人看的吧,为着二哥,为着年家,像是对我无尽偏宠。若非如此,怕是我也如那些女人一样,想要见他都难。
不对,这府里还有个女人,她的院子也是常被关照的——耿氏。
我竟然忘了,在我还寄住这里未嫁的时候,他就常常去她那,一呆便是一个下午,甚至连晚膳都留在那。一个和他一样清冷寡言的女人,凭什么?我根本就感觉不到他对她的特殊,除了常去,别宠爱,就连看她时的神情都与对其它女人无异,她到底凭什么?
孩子?
康熙50年的时候,那两个女人相继为他生了儿子,在她走后。也许,就是为了儿子,他才如此。这皇家的男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