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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抱着的女儿,我才知道原来孕育一个生命竟然这么辛苦,而且还不一定如你所愿。
好在,虽然不是儿子,他仍是每日过来,雷打不动。二哥的家书仍是定期送到,他也时常在我的回信中写上几笔。
生活,也许就是这样,一日日地熬过去,就是一辈子。
只是,这样的日子又能坚持多久?
出了满月刚好赶上木兰秋弥,他竟然要带我同去,只是未到围场,他竟中途折返要回京城。我知道他要做什么,心,竟然仍是放不下。借口放心不下府中幼女,我成功地跟着他回了京,一路上因我的拖累无法快速前行。
他的焦急我看在眼里,却什么也不能,也不会。我和他一样,每天每时每刻在心里计算着日子,一天天接近。
五月初十,城门近在眼前,他脸上的急才稍许放松,却已然换上另一种让我更为心疼的神情,满目期待。
连绵细雨中,我能清楚看到,他紧攥着马缰的手,惨白,隐隐地抖。
人在悲伤的时候,看到有人比自己更悲伤,总会觉得自己过得还算不错。可是当我苦熬在等待中看不到回望的眼睛,每每看到如我一般痴等的他,怎么心里没有一放松,反而更难受?
从没有哪一刻,我比现在更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