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包裹着我,没有一丝热度,只有淡淡的檀香味,萦绕周身,不曾离弃。
我不知道自己要脱成什么样子才算合他的意,抓紧里衣的领口正在犹豫间,高无庸已掀帘进来。吓得我缩进床角,扯了被子盖住自己,他却仍是背身站在那儿,无动于衷。
“茗香……”我听见自己的哭声,瑟缩在被子里声地哭。
“主子。”
不一会儿,竟然听到茗香的声音,房间里已没有高无庸的身影,只有站在床边捧着一套粉色衣裙的茗香。除了外衣竟然还有白色的里衣,甚至是肚兜,也是粉色。
粉色……我曾经年少的时候,也喜欢过,现如今,看到就痛。
笔直站在门边的男人,背对着我,看向窗外。
缩在床角缩在被子里,抖着手指将自己脱到身无一物,接过茗香递来的衣裳,别扭地坐着一件件穿好。
“熏香。”
熏香?
他来,竟是为了这个!
我用了一年多,他从来没有提过,今日,竟然为了这个,让两名太监清空我的衣物。
茗香心地看了我一眼,快速走到床边的柜。我像是被惊到,从床上弹起来赤着脚冲过去。
柜门里,是我用来熏衣服的香炉,还有,一个的盒子,里面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