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徐徐飘散的檀香味,与他身上的混在一起,无从分辨。
胤禛转过身看着我中的香炉,下颌咬得死紧,我努力地听,找寻他咬牙的声音,却听到他冷冷的话。
“这府里,除了书房,不许檀香。”完抓起香炉,转身就走。
我学着他的样子,看向窗外。看见走出房门的他随手将香炉丢在高无庸身上,摔在地上,粉碎。
抓紧窗台,指甲几乎嵌进木头,我却觉不出疼。眼看着他走了几步,停在院中,雪飘落在他身上。
“记住,不许再穿绿色,这个府里的女人,都不许穿。”
不许……
后来我才知道,曾经的这里,有过一个女人,在我来之前。那个有着和她相似名字的女人,和我一样,是个汉人,和我一样,执着地偏爱绿色,和我一样,喜欢他,更是一样的,求而不得。
她比我勇敢,竟然敢对他下药,以求让自己成为他的女人。我惊讶了,不敢相信,只是我更不敢相信世上竟有如此蠢笨的女人。月儿?她竟然以为那个男人意乱情迷时口中唤的是她,她配么?这后院的哪一个女人曾被他如此唤过,何况是她这么个没有身份地位没有利用价值的女人,简直可笑。由
告诉我这个秘密的女人,更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