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偏偏要是四月?你是四月生的么?那我能叫你的名字么?”
胤禛被她问得有些无语,扶着自己额角摇头轻笑。“还是……叫爷吧。”
“爷……爷爷?”
胤禛才刚舒展不久的眉头又拧起来,几乎在咬牙,“不是。”
“我也不会嘛,怎么可能。虽然你看起来年纪很大了,也不至于叫爷爷嘛。”
年纪很大!
胤禛的手摸在自己脸上,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连胡子都没了,在她眼里,自己竟然还是年纪很大。那……另一个她呢?面对自己有没有这样想过?是否也像她一样,甚至……觉得自己老了。
笑意丝毫没察觉到自己的实话已经伤害到身边的人,仍是不依不饶地:“我姓展,你呢?”
胤禛抿唇看着那双仍是闪着光的眼睛,极轻地吐出一个字——“爱”,完自己先愣住了。
“爱?白兔白又白爱吃萝卜爱吃菜的爱?”展笑意越越乐,手指比成v竖在头上,像平时唱歌谣时装起兔子。
“对。”胤禛像是被她感染,眼睛里也有了笑,越加明显。想起曾经蹲在院子里教玩兔子的弘晖兄妹起这段歌谣的某个女人,看着笑意支在头上的兔子耳朵,伸手握住一只。
展笑意的两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