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讨厌!”
展笑意明显忘了自己过要数到三,话才完已甩上门,摇晃着身体走了没两步,身后又响起连续的敲门声。
靠回门边连眼睛都懒得再去睁,无力地拉开门指了指自己,出的话倒真是吓住了门外的人。“此人已死,有事烧纸。”
将要甩上的房门被外力推住,明显已洗漱过的某人毫无绅士风度跟着走进来,看着她晃回床边直接倒下去。
长过腰际的头发披散在她背上、枕头上,一边的肩带滑下来搭在手臂,轻薄的白色裙摆飘落回翘起的曲线,轻轻盖住,遮不住露在外面的大腿,透出里面的白色底裤,隐约看到上面一只粉色的猫头还有猫耳朵上的蝴蝶结。
胤禛看着眼前已经又睡着的她,紧绷的不爽面孔下喉结突然动了动,站在床边看了一会转身坐下,抬手悬在半空,竟然有些不知落在哪儿合适。
他知道她没睡醒,他也知道除了这件衣裳还有那块的白色她什么也没穿,开门的瞬间他就看见了,一清二楚。不同于昨夜,此时的她罩在一袭白色吊带短裙下,那样的轻薄被清晨的日光照晒,胸前挺立的浑圆柔软几乎能看清上面浅浅的粉红。
还好,没让那子进来!
或是……他知道会看到什么,所以自觉地站在院门外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