禛仍是皱了眉,看看照片又看看仍在讲电话的那个丫头,抱着猫窝在软软的沙发角落,踢掉凉拖的两条腿晃啊晃的,被日光灯一照,虽然瘦仍是白花花地闪在他眼前。白胖的猫卧在上面,遮挡住半截大腿,闭着眼睛很舒展很享受的样子。当年那只的猫,貌似,被她养得不错。
听到那个名字再一次出现,他的精力又集中起来,眯了眼睛盯住她笑嘻嘻的脸。
得正起劲,展笑意突然叫了一声,脸上满是惊恐,坐直了身子看向身后的窗户,院子里很安静。
“你不会还给他打电话了吧?不会让他来找我吧?不会吧……”
“你当我跟你似的,那么没溜儿。”展笑言无奈叹息,声音里已不见了方才的着急,轻缓道:“赶紧睡吧,周末别出去乱跑,在家好好休息。要是有事……就打电话给我。”
“行了,远水解不了近渴,找你也是白搭,等你万里迢迢的飞回来,黄花菜都凉了。你就好好的享受享受资本主义的堕落**吧,用社会主义全力腐蚀他们,让那些帝国佬儿从此后死心塌地就像你一般忠于我党热爱我党,你也就算是圆满完成党和人民交给你的任务了,不枉纳税人砸了大笔银子养着你们这些所谓的精英。甭老操心我的事,我好着呢。”
“少贫几句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