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着院走过来,走得很慢,逆光的阴影却越渐清晰。
又一声闷响,胤禛用力甩上另一扇院门落了锁,不再看。
白色衬衣柔软服帖在他绷紧的胸膛,也摩擦着她冰冷到僵的双唇,带着不同寻常的热度。
腥味弥散在唇齿间,血透过衬衣不停吸进展笑意嘴里混合着口中酒的味道,让她皱紧眉头强忍着阵阵恶心松了口。
他的手按在她脑后的发髻上,指尖穿过梳得齐整的头发触碰到耳底的僵硬,感觉到她急跳的脉搏。他摁住她的头压回胸前,她又咬住不放,他不许她退离半。
她的指甲抠在他腰上,尖利的牙齿不挑地方地随处乱咬,一下比一下急狠伴着呜呜的声音,就像她的猫害怕时那样,弓着后背惊恐地低鸣。
胸口的疼让他挺直了后背强忍着紧紧地抱住她,不退不离任她发泄。扶在她腰侧的手掌轻轻移动抚在背后,忍于眼底的愤怒严寒逐渐有了温度。
被他压在胸前的人开始摇头挣扎,甩不开像是黏在背后的手掌穿着高跟鞋的脚就努力蹬踩,鞋尖不断踢上他不肯退后的腿。
他的手顺着她光滑的后背折回腰际,直穿过斜开的半片黑色缠进裙子的抹胸热热地熨贴住她的腰腹,猛地收紧手臂将她提高抵在紧闭的院门上与自己相同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