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到没有温度的话热热地喷吐在展笑意脸上激得她打了个机灵,强忍着腰腹的窒息感猛地睁眼迎视他的愤怒,字句清晰没有半犹疑,“是,我接受了,我要嫁他。你满意了?放手!”
院门内外的两个男人几乎同时垂下眼帘,遮掩住无法再藏的痛。
她在谎!
——胤禛和江煜城的心里同时跳出这样一句。
一个半信半疑惊怒交加,努力告诉自己这是假的坚决不信,心却霎时拧紧,疼到无法忍受几乎站立不住。在那二十五年中,她只有不想的话,却从来不肯骗他。
一个明知是谎心中却苦甜夹杂,希望她的是真的,却清楚知道这已经是不可能的事,而且从来都不可能。
江煜城不怕她把自己推出去做挡箭牌,只要她需要他就万死不辞,不管让他做什么。可是此时此刻,他却想不出那男人到底对她做了什么,让从来不会谎的她如此骗他。
或许,他的心里再明白不过,却不愿也无法面对。
江煜城试图靠近院门,脚下却像坠了千斤重的石锁怎么也迈不出去,无力地靠向身后的砖墙。
听到细微的声响,胤禛紧闭的双眼瞬间睁开凌厉地扫向院门后发出动静的角落。
感觉到他的反应,展笑意顺着他的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