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荒谬的话,他竟然得如此轻松。即使不敢想象,她仍是相信他到就能做到,没有原由就是深信不疑。
在那间酒吧,江煜城深情地对她唱出i' yurs已经让她尴尬不已,此刻,他竟然又对她她是他的!竟然还要杀人这么严重!
他的唇始终贴覆着她的紧盯着她的双眼,让她混乱的意识更加理不出头绪,从江煜城到眼前这个霸道得不可思议的男人。最后,被他彻底霸占了所有思绪。
半张的唇被他含入口中,连带她的惊愕颤抖。
几乎复制的容貌早已深印心板,日夜相对无论清醒或是睡梦,无时不见。唯一的不同就在那张合的双唇间,一个耳鬓厮磨爱语缠绵真心交付二十余年,一个心闪躲避他唯恐不及怕如蛇蝎……
她们是一个人,有相同的灵魂,又是不同的两个女人。
真实吻上,所有的相同与不同瞬间化为乌有,只这未及深入的轻浅印吻,足以让他确定她是那个女人。不管是展笑意还是乌喇那拉·寺月,就是她,属于他,无需证明无可替代。
胤禛心中满溢的愤怒像是被她屏住的呼吸迅速封存,内心缠绕的嫉恨不安纠结狂乱奇异地得到安抚,减缓。因她的柔弱迷茫,因她眼中映出的他,心瞬间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