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石阶上站着胤禛,对峙。院子里隐隐传出狗叫还有极细微的喵呜声。
“快回学校去吧,很晚了。”
严谨没等展笑意完,已经挥着手了声拜拜,推着院门将要关上被胤禛从外面住。
“已经没有车了。”
“可以打车喔,很方便的,出了巷子转到街上,招手即停。”严谨的脸挤在门缝间,笑得天真无邪。展笑意站在他身后连连头。
胤禛冷眼看着两张期待他快快离开的脸,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晃了晃,“我的钱全给你了,只有这把钥匙。”
这是威胁,赤果果的威胁。
展笑意退后一步,看着那把孤零零的钥匙,眼晕的觉得晃在后面的脸孔不再面无表情,变得邪恶。
一张百元大钞快速塞进胤禛手中,严谨仰着头笑得很讨打,“不客气,不用还了,晚安。”
院门嘭的一声大开,严谨吓得靠在展笑意身上,两个人同时往后退了几步,勉强站稳抱在一起。
胤禛扯着严谨的衣领拽到一旁,钞票扔回到他手里,站定在傻愣住的展笑意面前,看了眼她手心里紧攥的信封,神情和缓,从她掌中抽出随手塞进牛仔裤后面的口袋。
她抬头看着他回手想要去取,被他握住手腕。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