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的展笑意,跟在扭来扭去的金毛后面迈步进去。
展笑意拿了狗粮摊在掌心,跪坐在地毯上摸着金色的毛发声地:“严谨的,关了一天可别抑郁了才好。你别吓它。”
被展笑意唤作酷的狗卧在地毯上,吃了狗粮不停地舔着她的掌心,偷偷抬眼模样地看看胤禛,又老老实实地趴回去一动不动。
胤禛拉着展笑意出了客厅顺手带上房门来到浴室,水龙头下的手包在他的掌中,温热的水自交握的指缝间流下去。她心地往前挪动胯骨靠在洗手池边,他的下巴轻抵在她头,胸膛贴着后背隔了两人的衣裳传递体温。未散的水蒸气里,全是香波浴液的味道,和他身上的一样。
她半低了头看着水流,怯怯地问:“哪儿来的钱?你的薪水有那么多么?”
两万块,够她辛辛苦苦不眠不休地挣上三五个月了,还得是暑假这种不用上学的幸福时光。
除了水声什么也没有,安静得连心跳呼吸都像是消失了一般。展笑意抬眼看向镜子,正对上胤禛的眼睛,像是千言万语又像是什么也没,直直地盯着她看。
“哦……大学老师的薪水这么高。”展笑意的头又低回去,下巴几乎挤进锁骨间,“难怪陆大哥放弃律师不做回到学校,既不招灾惹祸还能顺便欺压我们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