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高烧让展笑意叫来了憩的江显城,两个人合力换了干净的床单被褥,退烧针,输液,擦身,折腾到将近天明,终于让烧到胡话的人静下来。
展笑意听不清他到底了什么,只有她的名字能清晰辨识,貌似还有他自己,一会寺月一会月儿叫得她头晕,不明所以。
江显城走了,她拿着湿毛巾一遍遍地过冷水放在胤禛额头,不停的擦着他热烫的身体,不敢离开不敢睡着。他躺在床上不再像平时那样具有攻击性,常常紧盯着她的眼睛再没睁开,了无生气地躺在那,让她更加害怕,直到他渐渐安静,体温慢慢回复正常。
胤禛看到蜷坐在床边椅子上睡着的人已经是两天后,抬手想去碰触扯动了伤口咝的一声,吓得展笑意从椅子里弹跳起来匆忙凑过去摸着额头试体温,查看腰间缠的纱布,没有渗血没有发烧才嘘了口气无力地坐在床边。
“笑意。”
泛着薄汗的掌心搭在她手背上,声音软软的干哑,少了霸道多了几分柔软温暖。
展笑意的指尖动了两下慢慢转头去看,接触到胤禛视线的刹那咧着嘴角笑起来,别开脸抹了抹眼睛弯身凑过去。“醒了?还疼么?你别动好好躺着,想要什么我帮你拿。饿不饿,我给你拿粥来喝,现在只能喝粥,等你好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