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声又一声,不停地叫。
谁知道我的名字?
这个时代我已经生活了二十多年,太过熟悉,就像这里的王孙贵妇熟悉我一般,早已分割不开。我不是寺月么?我姓乌喇那拉,是爱新觉罗·胤禛的嫡福晋,怎么又变回了展笑意?
那个人不是哥,我知道。那又会是谁这样唤我?
那种满含情意的低声呼唤,我有多久没有听过。只怕错觉。
强撑着睁开眼,光亮刺得我险些掉下泪来,在数不清多久再没有哭过的此刻,不见了无垠黑色。不适地闭上眼摸了摸手下的柔软丝滑,竟是在床上。
梦吧……若是美梦,不要醒,也不能醒。
我只是一个女人,并没有所有人以为的那样坚强独立。曾经的曾经要倒数多少年才能回得去,又有多少人笑着我太过坚强,我仍是清楚知道自己是什么样子。
坚强,是这个世上最没有选择的选择。
自己的生活唯有自己知道,谁痛谁明白。当痛到无法再强装快乐,也许连自己都没了方向。人前笑得最多的,不准就是人后独自落泪哭到无声的一个。
苦么?若是你醒了,也许一切都会不同。
“笑意。”
这一声我听得真切!
抓紧手下的锦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