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乱回了一句挪着身子下地,走到半掩的门边推得大开,望着外面的阴霾,靠在迎过来推我回去的眉妩身上随口笑道:“哪有那么多的不平安不吉利,非要我没事摔个碗儿碟儿的来向人诅咒发誓自己过得很好。偏就有她来胡乱应景,真事儿似的。”
如意撑了伞过来挡在面前,碧绿伞面上几朵白荷倒是遮了大半昏暗,缀了些夏日颜色。“福晋得是,别理她,几日不找人笑像是丢了魂,年纪越大越是不知规矩。等四爷回来罚她去跪,看她笑是不笑。”
扑哧一笑从屋里传出和着细碎的步子,搀了我胳膊就要往屋里拽,解语的笑脸映在眼前。
“你们就由着福晋折腾吧,真要是四爷回了见着这光景,怕是咱这屋里的丫头有一个算一个,谁也跑不掉。”
心里仍是乱得厉害,像是雨滴在地上敲进心里,连个出处都寻不着。随手推开三人接过伞,迈步向院门走去。
自从静姝出殡我接连产那日,还没出过这院子,也从未有过如此心慌。老天爷很配合,让这天气来替人伤怀,全然不用自己去追逝或哀悼什么。可我又有什么好愁,只是个孩子罢了,原就没有期望过的,不管是谁都没有。
坐在阁楼二层的廊椅上,外面的世界也无非如此,同是一片天,同是阴雨连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