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地看向越来越近的雍亲王府,面色凝重脚步不停地紧跟。
胤禛同样板着一张冷脸薄唇抿成了直线,雨水不停从他额头滴下来流进衣领,看着我的眼睛里更是没了温度,像是生气又不像,倒像在和自己较劲。
苏太医冒着雨跑来府里,被胤禛一把拽到床前吓得险些摔在地上。仔细为我把了脉开了方子一再保证不会有事,仍是被扣住不让回家。
我歉意地笑,苏太医倒是毫不在意,脸色一正比胤禛还要唬人。“苏某虽不才却是为人医者,不敬,仍得上一句,福晋才刚出了月,得爱惜自己才是。”
我的头越来越低像啄米的鸡不停,听到一声闷闷的哼才抬头去看,原先挤满了人的房间竟只剩了一道身影,远远立于窗边。
雨后初霁的光影下转回身,看不清面孔,脚边积了一地的水。
“胤祥呢?”内心挣扎许久,仍是问了。
“你不会有事儿,回了。”
他就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地站着,背着光看不见视线落在何处,垂于腿旁的双手渐渐收握成拳。
抱着被子拥在胸前,歪头看过去,再开口时竟眯了眼睛笑起来,“你呢?”
我不知自己这句到底在问什么想问什么,只是话已出口。定定地看着他,直到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