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声响,躬着身快而轻地布了酒杯在每人面前。
胤禛捏着酒杯看了许久,薄唇微启看向弘晚他们离去后的空位扫了一圈,声音比平日还要低沉几分。“这杯酒祭了吧,淑慎殁了。”
看着那杯透明酒液淋在脚旁地砖之上,我有些反应不过来。看向身旁眼圈红红的兰思,紧抓着帕子掩在唇边,任泪珠在眼眶中漾出了一层又一层水雾,偏就死咬唇瓣不让它滴落。
我的心猛地疼起来,像被重物击中压得死死。
那个对弘晖很好的淑慎,蹲在我的院笑着仰望胤禛的淑慎,跪在满是白幡的院门前流着眼泪叫弘晖的淑慎,漂亮又乖巧总是盈盈浅笑的淑慎,出嫁前还在念着我的淑慎……
她才多大,在花开最美的时节,转瞬颓败。
我能什么,劝?我的女儿刚刚还坐在这里承欢膝下,怎能再用一副悲悯的口吻劝慰才刚得知失了女儿的母亲。
门外的阳光仍是炽烈,像是不知人间疾苦的普照大地。疏不知,在座的女人大都体会过这样的痛,怕是各有滋味在心头。
胤禛呢?他也痛吧,毕竟淑慎那么美好,任谁都会心疼,何况是他的女儿。刚刚那一句,他不再是冷淡漠然毫无感情。
悄悄拭了眼角的泪,看胤禛坐得笔直正自斟自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