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喝就好,我就不陪了。”
对视的眼中闪过来不及抓住的笑,晃过面前的酒杯勾着我探头去看,眼见那杯酒在他贴近唇边后见了底,懊恼地推开他爬向床里。“该哪儿去哪儿去,等下红挽过来你们两个又是一翻折腾,我可要睡了。”
“笨。”
带笑的揶揄自耳后传来,还有从他胸腔传出的共鸣轻颤于我背后,热热的如同七月骄阳,似火。
“爷得是,本来就笨,没得治。女人嘛,笨好,免得太过聪明招爷厌嫌,划不来。”
“这儿倒是聪明。”着拉了我更加紧靠在他身上,突然压低的头模糊了视线,带着淡淡酒香的薄唇已贴覆上来。
喘着气推了一下他已仰躺回去,连带着我一起翻过去半压在身上,使不上力地捶了捶,脑后手掌微微施力脸就埋在了他耳边枕上。
“这回知道是什么酒了?”
他的气息如我一般,吐出的热气呵在耳上酥麻麻的痒。定了神努力回想试探地问:“清酒?”该是赫带回来的吧,只是这话我可不敢,想想就好。
“那么喜欢用咬的还以为你是狗托生的,原来这鼻子坏了又好,已是大不如前,还得靠嘴。”
鼻子……我那失了许久的嗅觉好了么?怎么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