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正视,假装不存在,因为着实无力改变。
耳垂一疼,随着热气呼进去推在他胸前的手已被握住,贴着软而薄的上好绸缎快速滑动。系于腰间的衣带没有让他停止动作,反而更快地落于腹,定在下方。
“你……”我的脸更是烧得厉害连脖子都热得仿佛难以呼吸,哑着嗓子嗔了声“讨厌”手上却报复似的用了力。
听见如我一般不受控制的急喘,寻了他的唇吻上,才刚尝到那股子酒味脑袋已撞回枕头。
胤禛抓着我的腰定在身下,十指分开牢牢扣住。他的反应我能感受到,清楚明白,偏却一动不动僵硬地伏在我身上,脸孔埋在散于肩颈的乱发间,声音干哑得让字句分离。“你把身子养好,等我回来,很快。”
攥着他发辫缠紧脖颈,恨不能一口咬破他的喉管。明知不行还要招惹,真不知在惩罚谁。
错乱的鼻息间我喘着气应了声好,不知他听见没有。透过他的眼仰望床像是当年大婚那夜的红色幔帐,暗自叹气闭上双眼。
“你过喜欢女孩,我们就再生个女儿。我不会再让她离开也不会让她受到任何伤害,宠她一辈子。答应你的,我都会做到。”
我过?他答应的?
这都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为什么我一印象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