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看到日落西山,也别指望他们能出个子丑寅卯来。
没想到,除了赫刚才所表现出的不同以往,胤禛竟然也像变了个人。
僵坐椅中的爷突地放松,随意扫了扫袍摆双腿交叠,手伸向桌边时见茶杯摔在地上便取过折扇。我忙走向门口,赫已先一步转过身快速离去,不一会端了杯热茶来放于胤禛肘边桌面。
胤禛示意我坐回椅中,瞟了眼崭新瓷杯端起职业的王爷姿态,将茶杯向外推了寸许眼也没抬地低声道:“不敢当。以年纪来看,你和十三阿哥该是差不多。”
“三十一。”
胤禛不置可否,淡淡开口,“本王的格格今年十七。”
我有些摸不透他想做什么,若是不喜欢直接离开就好,话也不用多一句,何苦在这里浪费唇舌和时间。若是想要应承这门亲事,干嘛还要找麻烦呢。
突然沉默的厅里胤祥像被传染,眼也没抬地将手背挡在唇边轻嗽一声,也学着胤禛的样子摆起了爷的作派,很像每回我犯错之后即将教前的样子,眼睛里却有些我看不透的深邃。
胤禛的手肘支在桌角,右手拇指指腹一下下地抚过闪着光的红宝石,缓缓收回盯在赫脸上的视线专注于指上动作。
“你们的身份地位,我懂,娶不娶她却与这些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