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没了那些细微的响动,只听得他清晰跳动的心,还有隔了许久应的一声好。
似乎,今天的他心情不错,连笑都不吝惜,给了我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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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园里的蔷薇早就败了,在后来扩出的半亩园中多了些不同时节的花草。不用奔走在外忙于公务的时候,他会陪我坐在那里,一壶温酒或是一盏香茗,看各色菊花盛放了一秋,转了梅香胜过细雪如盐。
这样的日子似乎在年少时都不曾有过,仿佛被时间打磨过后的人,心更容易安宁,满足。
红挽终于跟着赫出海去了,像我当年走时,没有告诉留下的人要去哪里。我不知道他们的方向,也许胤禛知道。
两个男人聊了很久,是不是聊了很多我不清楚,因为没有人进到那间屋子,我甚至怀疑是不是他们连话都没过,就私下达成了某种协议。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的女儿嫁了。没有那样大肆渲染属于皇家的浮夸热闹,就是那几个人一起把她送到那艘挂着展字旗的大船。被胤祥带来的神父一脸惊魂未定,以为要被这位皇子阿哥掳至某处杀人灭口的惊慌失措。
红挽穿着我和孝颜一起给她缝制的纯白婚纱,站在那面纯黑红色的大旗下面,笑魇如花。
神父举行仪式前我对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