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心不是都在老四身上么?放着主母不做让给侧室,演得哪一出,与胤祯有关?”
他像是不急着等我回话,取了茶杯用杯盖轻轻撇着杯沿,舒服地靠在那里并不看我。
胤禛?是他的老四还是老十四?
不得不姜是老的辣,平日里老四老四的唤着,如今倒跟我破起谜来。
暗自吸了口气,仍是定定地站于殿中央,仔细回道:“不知皇阿玛所指,臣媳不敢妄自揣测,只是此事既与四爷有关,也与十四弟脱不得干系,亲兄弟哪儿能分得清彼此呢。”
眼见康熙没有不快的反应,似还微不可见地了头,便大着胆子继续,“您也知道臣媳无甚本事,就只经营着几间意言堂,还是请人帮忙打理的。若是平日尽可守在府里大享清闲,李管家事事心谨慎根本不会出什么差错。只是臣媳虽为女子,不来为国尽忠的大道义却也知道为人子媳该尽的孝道,虽帮不上皇阿玛与十四弟的忙,多去赚些银子倒是成的。只是近来身子不甚爽利,若是两边分神必都顾不周全,只能舍其一,取其一。幸而四爷未曾怪罪,幸而府中姐妹有心帮衬,这才成全了臣媳的一己之私。”
康熙朗声大笑,将茶杯放回桌面竟站起身来绕过桌案,立在我身前两三步外,“对朕尽孝倒成了你的一己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