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些。”康熙得低沉,幽幽回荡在暖融融的殿中很有些温情的意味。停了一会那声音才又响起来,“你们都不怨朕么?”
这一句惊得我本就酸疼的双腿险些又低下去。不怨是假的,怨又如何。
“回皇阿玛话,臣媳们不怨。不管他原先是谁此时是您的儿子,即使街边一闲散百姓,值此国之重战皆应为国效力,何况十三阿哥。相信在他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他的笑让我有些无奈。比这笑声更重的,是他的话。
“你得对。他是朕的儿子,老十四也是。他们两个从这宫里一起出去,他日,定是一起回来的。”
我不太记得是怎么回到十三阿哥府,心里只重复着康熙的话,他们都是他的儿子,有去必有回。就像我迈进府门看到厅前站的胤禛,也是他的儿子。
他没有生气只是松了口气轻轻揽我靠在胸前,告诉我在这里安心住着,等他随康熙去谒陵后回来接我。
我靠着他应了声好,只是日子过得越发缓慢安静,等待变得漫长。
☆、243.旧日宛然
康熙五十八年注定与众不同,在我的人生中,无法逃脱无法回避。
大年初一的凌晨还在睡梦中,那一簇簇的漫天烟火照得暗夜恍如白昼,更似雨后缤纷彩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