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你笑话,昨个我在宫里跪了半天儿,我不比你委屈不比你难做。有眼睛的都知道我是四爷的人,不管因为什么受了罚,我这脸面可以不要,难道让他做爷的在宫里的下人面前也抬不起头来?你们一个两个的不爱惜身子也就罢了,可曾想过我和四爷?你当我忍气吞声为了谁?关起门来我们是一家人,好过歹过我都受着,出了事你们就全都把我到前面,谁又和我挖心掏肺?出了这道府门,知道的劝我一句想开些,不知道的还当是我容不得你们容不得四爷子嗣。那时候,你们可会为我想上半分。”
一口气完还没缓过气来,她已磕着头又哭起来,“求福晋……奴婢真的……哪也不去,就……是死……奴婢也要留在……”
“死?”见她止了哭抬起头,我站在门里挺直了腰竟笑出来,“死比活着容易。”
越下越大的雨浇在她身上,只见她嘴唇动了动,声音几乎被雨声遮盖,“都不容易。”她的脸上也挂着笑,仰头看着我又像直接越过我,不知在看什么。
“今儿的话既是到这儿了,你懂与不懂我不在乎,只是你该知道,我这嫡福晋是皇阿玛亲赐的,你这侧福晋也是,若是没个法谁也赶不出你,何必与我较劲。你在这里跪着,学谁?也想像茗香一样死了痛快?那也离我远一些。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