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满眼都是重影,牵着马缰用力去攥却摇晃着扶抱住马背。什么也看不见,黑得就像它身上的鬃毛泛着亮光。
一股浓浓的汤药味熏得到处都是,怎么也躲不开。我摸索着手下冷硬触感腾地坐起,睁眼便看到端了药碗坐在一旁的孝颜,她身后不远处是站在窗边和门口的易安行久。
病倒了?一路坚持着到了这里,竟然还是挺不住。
胤祯的大军三个月已到了西宁,而我们紧赶慢赶三个多月才只到兰州,他们是插了翅膀飞过去的?天降神兵?西宁虽并不算远了,只不知以我现在这样还要多久才能抵达,又如何才能见到他们,更不知此时大军是否仍在那里……
“把这药喝了好好歇着。”
药碗贴到唇边,孝颜看着我像是在哄,扶着我背的手轻轻拍抚。
“是什么?我怎么了?”
贴在我耳边的唇轻轻地动,比手下的被褥温暖,却了句让我心惊的话,久久回不了神。
“都三个多月的身子了你竟不知道,还是一直忍到现在?怕我们知道耽误了行程?”
我……竟然有了!
我只是以为一路辛苦导致体力不支,竟然是有了身孕。
行久和易安见我俩对望着不话,嘱咐了一声好好休息便退出去掩了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