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忙到现在。
最过分的是连沐浴更衣这种事也来催我……需要这么大张旗鼓吗?
不过就是个亲王,我见康熙也是这般模样,难道很失礼?我见了他二十多年的白日黑夜,有什么是彼此不知道的还要如此遮遮掩掩地打扮,为了谁?
饶是觉得她想得有些过了,我居然还是由她摆布地折腾到累,只是那件嫡福晋的裙褂却怎么也穿不上身。
她眼中的失望一闪即逝又翻来倒去地选,一件件取出来又叠回去,我坐在床边看傻了眼,竟然有这么多我见都没见过的新衣裳。哪来的?不言而喻。
看着她心急的样子我笑了,分明还是个半大孩子。她瘪着嘴站在衣箱边,手捶着边缘懊恼地盯着那些没有生命的华美服饰,像是被它们欺负了。
就当哄她开心好了,伺候我一场也不容易,年纪这么多主子,谁都不易。
走过去随手扯出一件,她才转向我讨好地笑起来,接过欲言又止。
我看着那条素白色的裙子同样愣住,垂挂在她腕下的裙摆处几片极浅的红色花瓣开得娇妍……
穿上它,想展示什么?再换一件又如何。我们共同生活了太久,可供回忆的美好太多,纵使时过境迁依然忘不尽。何曾忘过。
滴皆能唤醒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