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晃晃地对映着窗纸外红色夕阳。
他站在门边低声了句先吃些东西却不坐过去,只是看着我,看我定在椅中执笔僵坐,看我手中佛珠,又盯回到我身上,脸上。那双眼睛比我离开他身边时更见沉静幽深,甚至无从分辨他想什么,想做什么。
笔和佛珠换成碗筷,我抬头看他仍立在那儿,看了看碗中白饭筷头轻,无奈放回桌上。
“你吃过了?”
他摇摇头,空出一阵尴尬动了动唇角,“没有。”
略一沉吟心试探,“要吃么?”
我猜他眼睛里闪过的东西可以归类为笑,只是有些苦,看他极低地应了声好坐向对面椅中,总觉有些陌生。
两碟冷菜四碟热菜,一道汤一份心,外加一壶酒,我吃不了这么多却总是这样送过来。从前在府里没有这么浪费,我不喜欢他更是,除非宴请宾客才很正式的摆上席桌。
酒抿湿唇边,他也放了碗筷看过来,“你……”
我不知他要什么,只一个你字便顿住话尾,移了视线看着桌上菜肴,几乎没怎么动过。
抿了一下便将酒杯放回去,静默良久看他只空了一半的碗,“你该多吃一儿。”
话出了口咬住下唇,将手藏在桌下攥住裙摆,几朵浅红花蕊像是枯萎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