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的凹凸依然在,我们的名字合在那里,面上早已圆润得摸不出坚硬棱角,才知经年已过。
我听见他叹了一声,那一声总回荡于耳边不曾退去,这样夜里更加真实。
“你要回去了?”
他的声音随着呼吸扑面而来,压得我躺回枕上努力盯住面前黑影。
“你要我留下,是吗?”
“我……我是……你要回京?和皇阿玛一起?”
面前呼吸断了一瞬,变得更轻许是远了。“皇阿玛还要再呆些时日,我来请安,早该走的。”
他的心在黑暗笼罩下有了我最熟悉的模样,不用贴近也能感受。顺着腰间寻到他的手,轻轻握住不再僵硬冰冷,静静贴在床边。
“胤禛,带我走吧,带我回家。我想你,想回家。”
他像是定住一动不动,手背在我掌下湿了薄薄一层。
不等他回应,我抬起头悄声询问,听见自己的声音都在发颤,“你能安排么?”
“能。”
只一个字,我安心闭了眼,困倦猛地袭来无力支撑。原来我抄的那些佛经,虔诚地抄写一个多月,心心念念求的不过是他这样一个简单的字。
一夜的风换来清晨雨露,我看着纱幔外空荡荡的床边又看落雨窗前的书桌,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