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托着我的脸拉近在他面前,嘘了一声吹在我唇边,“我做得不好。”
“你最好,我喜欢就好。”在他唇上轻轻印上一吻正了正帽檐,听见相连唇后同时溢出的轻笑。
随着胤禛迈出帘外,又听到那样的请安声,只是此次多了我,他们口中的福晋,男人女人主子下人都一样,只有几声带着期待的喜悦唤我额娘。
阳光有些刺眼,我看着乌压压或跪或福在府门前的身影一时分不出谁是谁,腰后一托便看见湛蓝天空,几朵白云浮动闪着金光。
忘掉一些记忆很难,可是习惯一些早就习惯的事异常简单,就像此时揽在他颈后的手。没有人抬头全都一动不动地定在那儿,我扶着肩头轻推一下,他不放我便不再挣扎。
他就抱着我稳稳地站在马车前,看着我又看向脚边众人。靠着他我张了嘴声音却像卡住,缓了缓才低声出,“起来吧。”
胤禛不再理会抱着我从退至两旁的人群里走向大门,一个烧得正旺的火盆从他脚下跨过,不曾稍顿地直往后院走去,双眼却盯在我脸上未曾离开。
这算什么?不是结婚时才会这样做?我们夫妻做了二十几年再一年便是整整三十个寒暑,跨火盆竟是头一遭……难不成为我去晦气?
听见一声额娘我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