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例外。
他每日早起过来会拉我坐在凳上立于身后,发髻梳得日渐齐整,就连描在眉上的笔都稳得一笔成型。我感动于他的耐心细致却不喜欢镜中的自己,那是给外面的人看的,给所有人看,不是夫妻。
没几日康熙回到京里,胤禛似乎又忙起来,总是见不着人影,只有晚膳时才会准时出现在我房中,坐在属于他的那张椅上。
府里没什么变化,只是多了个孩子,年氏的孩子,一个男孩,取名福宜。
就像我曾经想不明白为什么她的孩子都与别人不同,活不下来又不按弘字辈序齿入牒,此时依然不明所以,只是不再费心去想。
我是我,她是她,一个嫡福晋一个侧福晋,都是他的女人同住在一道府门之内,如此而已。
至于她的兄长做了什么她是否知晓又作何感想,我通通不想知道,只要各自安份守己便足够。
前尘往事,若无法尽忘,伤痛和血泪就留进心底。
回府的日子简单清静,甚至连那些喵喵的声音也没了,我看不到乌咪的影子。胤禛在我出门之后它就没再回来,我头不再提,他却满脸歉然。
我不会自作多情地以为它像狗那样因为主人离去而水米不进难以过活,但我知道猫的习性,当它们的生命快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