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捏在指间与我碰杯,看着我一饮而尽。
这样的相处比方才少了些热切,却多了许久不曾有过的亲昵,仿佛时间静止空间停转,一盏渐短烛光将我们笼罩其间。
我不知自己睡了多久他过来时是何时辰,也不知这慢悠悠的饭吃到了几时,放下碗筷再看他时,眸光深处寻不到炽热,温得像是离了炉的水。没有灼人的沸滚烫,只是盯住,锁住我的视线定在寸许之距。
扣在桌面的指甲有疼,我努力坐着不动。他就像是入了定,全身都像。
终是忍不住冒出一个字,“回?”
看着我的眼眸暗了暗,睫毛不曾眨动。
“你……”眼见眉毛动了下,眉梢带着眼尾微微挑起,我收了话音低下头,猛地在桌子上挠了一把圈住他颈后,“等着,没让你走,不许走。”
耳边的声音也是哑的,一字字地问:“等什么?”
“等我让你走的时候,等你不这么每回都急着想要走的时候,等你想清楚到底要不要走,等……等到了子时,不给你走。”
“早就过了子时。”
“是吗?”转头贴着脸颊滑过停在唇角,轻舔一下尽是酒香,“那就不能再走了。”
“是么?”他的眼睛又眯起来鼻翼轻抵,瞳孔黑亮闪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