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纱幔被我扯得险些断裂,咝的一声松了手摔回他抱住我突然坐起的腿上。
“不是全听我的,躲什么?昨夜疼你怕你身子受不住,委屈了自己你倒还不领情地招惹,怕是心里真要当你的男人老了,是不是?”
轻声细语的温柔包裹下尽是不满,我每哼上一声耳上便被咬得疼一回,从重到轻由疼至痒,终是没了力气软在他身上,扶在双肩的手随着身体滑下去。
支起的双腿把我架起固定回他胸前,看着纱幔在他身后乱摇咬住嘴唇,却止不住不断溢出的呻·吟,乃至喘息。
昨夜很短,比每一个我独守的夜晚都要消逝得更快。昨夜很长,被他不停给予索要将黑夜拉长至无边无尽……
此时又似昨夜,唤醒所有。
整个帐子里甚至房里都充斥着我和他身上的花香檀香,还有一股子浓得散不尽的欢爱味道,我们两个人共属的味道,此时更甚。
紧紧相依不离分毫,抚在背后的手缠了发尾四处游走,松了又紧来来回回。
“今儿……不上朝了?不怕……不怕皇阿玛你借着生辰……不理政事?”
唇舌终是纠缠到我唇间,浓重喘息,“时候还早。”
“唔……那……”我顺着脖颈咬到锁骨,抓了辫尾扫在胸前,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