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我是,你呢?是寺月还是笑意?我昨儿个叫你什么也应,此时还能分得清么?”
摇摇头看他,双眼定在睫毛处不眨地盯视,黑漆漆的似有光在流转,“我知道你是谁就好,其他不重要。”
头仍是看他,大腿上的手还在轻揉,拇指指腹延着内侧更缓慢地移动,黏得分不清是汗还是他指下不断沾染的湿。
呼吸渐重,咬唇偏头躲向里侧避开他烧在我脸上的火热视线,竟顺势被他抱住翻身变成趴卧,完整地压在他身下。
热呼呼的气吹在耳上,舌尖随着双唇张合直要探进耳窝里,那些流在里面的泪被推得更深不停地轰鸣似海潮。痒得想躲双手被握住合抱胸前,后背更黏住他胸膛压得死紧,扬起的头夹在肩颈间像被他硬实挤住的双腿动弹不得。
各处肌肤分明贴合得没有一丝缝隙,他却没有预告地生生变成我身体的一部分,能听到寂静房中突起的清晰响动。
一动一静间像是谁也不曾退离过分毫,转瞬间完整契合,定住。
好不容易平缓的心跳在他握住的我的掌心下狂跳不止,我的惊喘急呼后是他的闷哼,埋在耳边久久不散。
总有不间断的声音不是我的便是他的,此起彼伏的交错响起,随着他的掌控带我或高或低时急时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