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不止,像是不见我把命交到他手中便不肯轻易罢休。
他的忍耐无人能及,最最相反而矛盾的放肆同样如此,我早知道。经此一年的分离重聚、若即若离,直至今日更是见识得彻底。
我的人交在他手中,性命也一并交付,此后的人生荣华衰落阴晴风雨,都似此时与他紧连在一起,再分不开。
一阵快过一阵的急狠,让我骤缩成一团蜷跪在他身下止不住颤抖,手脚麻得攥不起绷不住,张了嘴哭却听不到叫声,只有他的浓重喘息急响在耳边。
埋在床褥上的脸被他扶着转向身侧,咬住的唇融在他口中,我抓不住手下的缎面抽噎着摇头不知在他嘴里何处咬了一口,血味弥漫。咽入心肺的低哑听不清,勒在腰上的力道越渐收紧,我僵得再受不住脑子里嗡的一声坠着他手臂瘫在床上,只觉我命休矣。
身后的力量压下来覆在我背上,我听见他在唤我却不知叫的什么,也再听不见任何声音。
☆、262.长夜渐短2
浑身都疼,没一处不疼,更没一处像是还好生生地长在我身上。
哼了哼试着挪动,仍是哑得嗓子直疼却有了些轻微可辨的声音。
“醒了?”
我惊得睁了眼仍是黑暗,叹了口气合眼再听,又是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