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了眉声解释,“去看看年氏。”
手疼,心里倒没感觉,傍晚的风也不再那么冷硬,吹在身上凉凉的有些春天的味道,又能听见枝叶轻沙沙的响,树上那些嫩绿此时看不真切。
冬天带走了府里那道暗自飘浮的香气,只余身旁一缕清淡檀香。
年氏有孕一月有余。
他一回来就有好消息,像是特意为他——接风洗尘。
我坐在椅中头应好,交代李福仔细膳食又叮嘱了一回更加年迈的苏太医。所有人都心翼翼,不管是管家还是丫头甚至门外的下人全都低着头跪在地上,连声应是又安静地退到看不见的地方。
不知他偏着头在想什么,似乎这些都变得不重要,他在家里我当家,他不在时亦然。只是这个乍暖还寒的二月初春,喜,似乎多了些。
也挺好。
身旁的人从椅中站起,我跟着站起来听见里间极轻细的一声,倒像叫我。
经过身前不得已停住,看着他拦在我腰前的手抬头抹了下那道微蹙的眉,“你先回去?”
他就直挺挺地站在那儿微不可见地摇头,看着我连话也不一句。
“坐着等。”推着他肩坐回椅中,我走到门前帘子已从里面打起,一团黑还有余光内明亮处重又站起的熟悉身影。